厉腾阮念初完结版阅览_阮念初厉腾番外篇阅读

阮念初厉腾 是一本现代言情书籍,由新秀作者“阮念初”最新打造,主要讲述了主人公 厉腾阮念初 的爱恨纠葛,备受粉丝们的追捧。  “原来你以前是不良少年啊,看不出来,还以为你是好学生乖学霸。”阮念初啧啧感叹,“不过也真巧,我的大学也是我妈让我考的。当时,她也是听人家说C大怎么怎么好,就让我去考,可是我成绩又差,我爸妈没办法,就让我去学了艺体。”  *  山村里没有灯,暗无天日,伸手不见五指。三人飞快往前跑,没有目的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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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阮念初厉腾》精彩章节试读

“原来你以前是不良少年啊,看不出来,还以为你是好学生乖学霸。”阮念初啧啧感叹,“不过也真巧,我的大学也是我妈让我考的。当时,她也是听人家说C大怎么怎么好,就让我去考,可是我成绩又差,我爸妈没办法,就让我去学了艺体。”

*

山村里没有灯,暗无天日,伸手不见五指。三人飞快往前跑,没有目的性。

忽然,陈国志停下喘了几口气,“这样跑不行……”他一琢磨,又道:“你们往左边,我往右边,分开。”

厉腾点头,没说话,握紧阮念初的手快步离去。

阮念初也把他抓得紧紧的,不说话,就那么跟着他一直跑,一直跑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握住她的那只手,忽然变得很湿。全是汗。

阮念初察觉了,不由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
厉腾没答话。头顶乌云被风吹散,露出月亮的半张脸,透过依稀月色,她看见他神情冷静,脸色却苍白得像纸。

“……”阮念初脑子瞬时一懵,意识到什么,伸手去摸厉腾身上,软软的指尖扫过腹肌,窄腰,僵在右肩膀位置。

湿腻温热。

她心骤然沉到谷底,“你中枪了?”

血顺着伤口汩汩往外淌,失血过多,带走大半体力,厉腾咬牙根儿,忍着痛答,“没事。”话说完,脚下却一个虚晃。

他拧眉甩了甩头,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
阮念初一慌,连忙扶住他,抬起他一只胳膊横过双肩,用全身力气来支撑,左右顾盼。借着月色,看见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个山洞。

她扶住他朝山洞走去。

这个山洞,杂草丛生黑漆漆的,还充斥着腐朽的霉味,阴森又可怖。

但此时的阮念初无暇思索其他。她只知道,厉腾这一枪是替她挡的。他现在的情况很糟,他需要休息。

她扶着他在一堆杂草上坐下,担心:“你还好么?”

“……”厉腾沉着脸没吭声。片刻,他微动,两手揪住黑T用力扯,刺啦一声,衣服成了堆破布被丢开。

一身古铜色的精壮肌肉暴露在月光下。过肩龙纹身狰狞骇人,新伤,旧伤,在那副强悍的身体上肆意交错,散发出无穷尽的野性。

“……”阮念初忽觉口干舌燥,想转头,又移不开眼。

厉腾摸出根烟咬嘴里,取出伞刀,在打火机上两面烤过,对准伤口,刺下。他满脸的汗,额角青筋鼓起,下颔紧绷,一发狠,子弹瞬间掉到地上。

然后用之前的破布简单包扎。

做完这一切,他闭眼,倒头就躺在了那堆杂草上。意识逐渐开始远离。

阮念初心疼得要命,伸手去摸他硬朗苍白的脸,轻声,“你现在觉得怎么样?”

他动了动唇,声音很低:“冷。”

“冷?”她皱眉,手摸到他的。果然凉凉的,冰一样。

已是深秋,加上山中温度本低,他又受了伤,难怪会这么冷。

阮念初想了想,把杂草拢成堆,拿打火机点。可才下过雨,草是湿的,怎么点都点不燃。

她心急如焚,一时不知道能怎么办。

突的,阮念初眸光闪了闪,想起什么,脸霎时红透。

犹豫不过几秒,很快,她咬了咬唇,抬手去解自己的纽扣。

一颗,两颗……

那件碎花连衣裙,被扔到了旁边。

阮念初心跳如雷。她深吸一口气吐出来,闭上眼,雪白的身子俯低,缓缓,贴进厉腾的胸膛。

第40章

山洞里黑乎乎的,外面月光依稀,静谧无声。

阮念初没想到,她第一次主动抱厉腾,会是在这样的处境。

虽然只是为了给他取暖,他也双眼紧阖意识模糊,但如此亲密,依然令她不可抑制地脸红。

她手指在发抖,胳膊从他劲瘦的窄腰两侧穿过,环住,脸颊贴紧他胸膛。小心翼翼不压到他的伤口。

这时,厉腾却突然醒了。

他在黑暗中睁开眼,短短几秒,远去的神思便回来了。怀里的身子很轻盈,几乎没有重量,但他察觉到什么,肌肉骤僵,眉紧拧,全部血液都往一个地方猛冲。

阮念初知道他醒了,脸更红,半晌,清了清嗓子解释:“你说冷,但草是湿的,拿火点不燃。我没想趁机占你便宜。”

厉腾脑门儿上全是汗,想抱她,强忍下来,咬着牙道:“谁让你脱衣服?”

她愣了下:“……那些电视上不都这样演么?”

厉腾要被这女人气死,“阮念初,你生物是不是体育老师给教的?”

“为什么问这个?”

“男人什么身体构造你不知道?”

阮念初:“……”

厉腾别过头,深吸一口气吐出来,再开口,语气极其冷静,“你先起来,把衣服给我穿好。”他受了伤,头脑沉重,自控力和理智本就薄弱,她这样,谁他妈能受得了。

阮念初还是很迟疑,“可是山里温度会越来越低,你……”

厉腾直接打断:“我让你先把衣服穿好。”

阮念初垂眸,静默片刻,十根手指却在他腰后扣得更紧,不松。这人着凉之后会发烧,上次有阿新婆婆的退烧药,这次可没有。她不能由着他。

纤细的臂收拢,贴得就更紧。

“……”厉腾整个人快要炸开,定定神,竭力按捺骨子里的躁动,耐下性子:“阮念初,你听话,把衣服穿上。”

她还是不动,红着脸斥道:“你才该听话。我一个女孩子都不介意,你一个大男人介意个什么劲?”

他简直鬼火冒:“不是介意。”

她也冒火:“那你在这儿叽歪什么?”

话刚落,厉腾眯了下眼睛,一翻身就把阮念初摁倒了身下。她被这突然的举动一惊,眼睛瞪大,看见他单手钳死她两只腕子,头埋低,盯着她的眼睛狼性毕现。

厉腾咬牙切齿,吓她:“阮念初,你明知道老子想睡你,还脱成这样在我面前晃,装傻呢?信不信我在这儿把你办了?”

阮念初一愣,几秒功夫脸就红成了番茄色,支吾着,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:“我怕你着凉怕你发烧,好心好意照顾你,你这人简直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厉腾忽然闷哼了声。吃痛,拧眉阖了下眼睛。

“……怎么了?”

阮念初一惊,抓起裙子两下套在身上,弯腰去扶他,一看,伤口处颜色又暗了大片。看来是刚才一番动静拉扯了伤口。

她心沉下去,皱眉,扶着他往草堆上躺,动作小心翼翼:“伤口又裂开了,你好好休息,别乱动。我不烦你了。”

厉腾咬牙根儿,撑身坐起来,后脑勺靠着粗糙的石壁,唇色发白。微侧目,那姑娘抱着膝盖坐在他旁边,头垂得低低的,表情看着有点儿委屈。

他捏了下眉心,低声:“我没嫌你烦。”

阮念初瘪嘴:“哦。”

厉腾又平静地补充:“我是怕自己忍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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