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阮清妮周墨文全文免费阅读最新章节无_(阮清妮周墨文)免费观看完整版(江若苓徐文同)

江若苓徐文同 的主人公是 阮清妮周墨文 ,是作者阮清妮写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,这本书无与伦比,丹青妙笔,本文的详情概要:转眼到了晚上,周墨文回来了。上辈子,周墨文每次到家,都会先拥抱她,他说这样就不觉得累了。阮清妮因他这句话开心了很久。可今早亲眼见过周墨文从段衣衣房里出来的样子,现在只剩心凉。周墨文没察觉她的异常,长臂自然将她揽入怀,说起了事。“清妮,快到中秋了,周家要举办家宴,这次,你来负责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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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阮清妮周墨文》精彩章节试读

转眼到了晚上,周墨文回来了。

上辈子,周墨文每次到家,都会先拥抱她,他说这样就不觉得累了。

阮清妮因他这句话开心了很久。

可今早亲眼见过周墨文从段衣衣房里出来的样子,现在只剩心凉。

周墨文没察觉她的异常,长臂自然将她揽入怀,说起了事。

“清妮,快到中秋了,周家要举办家宴,这次,你来负责吧。”

阮清妮抬眸问:“以前这些事不是……”

周墨文却笑着打断她:“你是周家的女主人,这些事早该你负责了。”

阮清妮心一颤,刚要开口,目光触及到周墨文的衣领上,突然愣住。

在他白色衬衫上,衣领的内侧有一处浅浅的口红印。

周墨文注意到她的目光,整理了下领带,那口红印便彻底隐藏了。

他转移话题:“中秋之后便入冬了,今年的京海肯定会下雪,清妮,给我织条围巾吧。”

阮清妮回过神,望着周墨文依旧深情的眼眸,也扬起一抹淡淡的笑,默默点头。

第二天。

阮清妮刚吃过早饭,希姐就带来很多珍贵的羊绒毛线,嘴里还愤愤不平。

“清妮,我去找京海最厉害的手工师傅来,这次你织的围巾一定让周墨文刮目相看!”

阮清妮笑笑。

她自小娇生惯养,根本就不会这些。

上辈子她为了周墨文特意找人学,只要看见他露出的笑意,她就觉得值。

现在回想,她做的东西周墨文总是丢三落四,但衣柜里却总放着那条缝着周字的白色围巾。

原来,她就是一个明晃晃的靶子,周墨文对另一个女人的爱却那样小心翼翼。

阮清妮只觉鼻腔瞬间被堵塞,压抑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
她突然拿起剪刀,将那些羊绒毛线,咔嚓咔嚓,全部剪断!

“清妮,你快放下剪刀,别伤到自己。”

希姐被她的举动吓到,立马从她手里夺走剪刀。

阮清妮喘着气,心里却觉得痛快,但痛快之下,却是更深重的痛苦。

围巾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,自己对周墨文来说,又何尝不是?

阮清妮闭上眼睛,深呼吸过后:“这围巾我不织了,希姐,你陪我出去散散心吧。”

周家老宅,只离别墅不足一公里。

走着走着,阮清妮不知为何,居然就走到了这,但好在心里的烦闷消散了些。

她正要回去,却看见一抹靓丽的身影。

阮清妮一怔。

段衣衣上前打招呼:“阮姐姐好。”

阮清妮此刻心情十分复杂,但还是强压着思绪回:“段小姐,你好。”

段衣衣撩了撩耳边的秀发,一抹星光骤然晃中了阮清妮的眼。

那戒指,跟周墨文送给自己的求婚戒,一模一样。

阮清妮心中一窒。

她清楚记得,求婚时周墨文说过的话。

“清妮,这枚戒指是我亲手为你打造,独一无二,世上仅此一枚。”

阮清妮下意识摸上自己的无名指,她曾引以为傲的幸福,此刻却让她遍体生寒。

凉透全身。

而且她识钻,所以一眼就看出自己手上这枚,不过是段衣衣手上那枚戒指上的碎钻。

许是阮清妮沉默太久,段衣衣有些不知所措。

她轻言细语的开口:“阮姐姐,衣衣先走了,免得打扰到你和你朋友。”

阮清妮回过神,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笑意:“段衣衣,你这话说得像是我会无缘无故骂你。”

“衣衣没有……”段衣衣立刻低下头,声线微弱发颤。

阮清妮静静的看着她,片刻,却只说了一句:“你走吧。”

若是上辈子遇上这种事,阮清妮是绝对会争个输赢。

可现在的她,又怎敢对周墨文心尖上的人动手?

阮清妮心里泛苦,瞬间没了逛街的心思。

“回去吧。”

阮清妮并没有把这件小插曲放在心上。

可当天傍晚,周墨文却气冲冲来找她。

“嘭”的一声推开房门!

阮清妮浑身一震,对上周墨文冰冷无情的眼。

“阮清妮,你居然为一件小事,吓得衣衣病发进了ICU,谁让你这么嚣张的?!”

第5章

周墨文勃然大怒,少有的对她发火。

阮清妮这才知道,在她走后,段衣衣竟发病昏倒了。

她只觉荒唐,解释道:“墨文,我没有对段衣衣做什么,你就只听段衣衣所说的吗?”

周墨文黑眸微眯,带着冷意:“你是什么都没做,可你那些羞辱的话害得衣衣担惊受怕,吓得心脏病直接复发!”

“要不是救护车来了,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已经变成了目中无人的妒妇!”

‘妒妇’二字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她心上,支离破碎。

她之前确实性格强势,但那都是周墨文亲手一点一滴惯出来的啊!

可今天,‘受伤’的人成了段衣衣,她就成了十足的‘妒妇’!

心脏处涌起一股剧烈的疼痛,阮清妮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。

周墨文锐利的眸子寒光毕露。

“我从前只知道你任性骄纵,从没想过你心眼恶毒,现在更是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
“阮伯父就是这么教导自己的女儿的吗!”

‘阮伯父’这三字如一道闪电,重重劈开了阮清妮被疼痛填满的心脏。

心中的痛楚霎时转为寒意遍布全身。

阮清妮咬紧贝齿,眼眸微垂:“我认错,对不起。”

“我看你根本没觉得自己错了,你去周家祠堂跪一晚上,好好想想!”

漆黑的夜里,窗外狂风呼啸。

阮清妮直直跪在那里,寒意从青石地板传到膝盖再遍布全身。

她看着堂上满满周家先祖牌位,满目荒凉。

是啊,她是错了,错在不该相信周墨文的真心。

错在自己识人不清……

第二天,当阮清妮从祠堂出来时,腿都在打颤,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。

赶来的希姐看着她苍白脸色,心疼地说:“清妮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阮清妮心头一暖,微微点头。

希姐带着担忧的声音再度响起:“你这是何苦呢,你哄着他就能少受点罪,他还是爱你的。”

阮清妮抿着唇:“希姐,你真觉得他是爱我吗?”

闻言,希姐一愣。

阮清妮却摇了摇头:“或许,他爱的根本就不是我。”

她心里一清二楚。

周墨文这样做,是在给他心上人出气。

回到别墅休养的第二天,网上便拍到她被周墨文罚跪的照片,顿时流言四起。

“阮清妮不是独占周墨文的疼爱吗?怎么连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都比不上!”

霎那间,不起眼的段衣衣立刻被推在风口浪尖上。

阮清妮前一秒刚看完这些消息,周墨文后一秒就出现在别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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